南周评论上 提到了中国过去“鸡同鸭讲”的外宣模式 我突然想到了我与我的父亲 从小我与他就存在着沟通的不畅 我总是厌恶他说话的行政腔 发展到现在我已经很难倾诉内心的想法 这也导致了我总是擅自做主张 不愿意听取他们想法的局面 最近这个矛盾上升到了极点 我的母亲不愿接我的电话 没有回过我一条短信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 我并不以为意 我觉得这只是两代人思维模式的不同 我希望直接行动 以满足我对行动力的要求 他们喜欢先和家人沟通 在这个层面上 我只能很勉强地承认我有一定上的过错 但事实上 我还是把问题推到了除开我与他们的第三者 那个虚无的代沟上去
但我今天突然问了自己那么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们也觉得我无法沟通 是不是我自己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 回想以前我以为自己在“试图沟通”时说的话 我发现我竟然也是“官”腔十足——小姐官 自恃是儿女 有撒娇倔强的权利 而且总是觉得自己思想比他们更能跟上时代 所以多少有种居高临下的态势 我妈曾说我说话太有教训人的意思 我一直不予承认 这点我哪儿敢承认 我不也因为这同样的原因讨厌过我父亲么
我总是告诉我的父母我的野心 我也总是灌给他们很多我的理念(非常幼稚的观点) 好像是个政客在一大堆人面前的演讲 要求别人怎么怎么做的那种 我很少问及他们关于身体、日常饮食起居 特别是当有一次我手机忘在宿舍 所以没能及时回我妈短信 晚上她打电话来骂我 说是怎么不回短信怎么一个星期都没消息 我当时说 我手机忘带了 你要是想我了可以自己先联系我之类之类的 我现在想想 我怎么可以不想他们 我怎么可以那么义正言辞地要求我的父母主动联系我 好像我是一个村官 和乡民说 我平时太忙 根本想不到你们 你们要有事儿就和我秘书说 然后我看有空就处理处理
我不敢说什么角色定位的失败 因为我觉得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 官腔都是不可取的状态 而不在乎你的角色是什么 不管是谁 我都先是一个人 然后是女儿 是朋友 人不仅意味着沟通中思维的独立(我过去太看重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互相的尊重和关爱 是说人话
我很抱歉我在过去的20年中没能做到这一点
March 2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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