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 2009

回来之后和杜发了通牢骚 今天被学校行政系统的繁冗以及零效率所触怒 更别提办公室那几张不怎么样的脸 你说我要都知道要你们干吗 为什么知道工作程序的人总是在开会在出差 留在办公室的人总是不知道 “你明天再来。” 我烦了我

我的生活我的时间总是被无所谓的事情所消耗着 没有人担心资源的浪费 你看浙大人文学院在西溪 在紫金港还有个办公室 我想去盖章紫金港的人还说“我们这儿没章,你得去西溪。” 你说你什么事儿都办不了还要你这个办公室做什么?

这么庞大的行政体系 占了多少楼层和办公室 平时上课的老师在哪里 我想约的OFFICE HOUR又在哪里


今天看READER看到此文,是事实,接受它。


【转】http://hkinhku.blogspot.com/2009/04/blog-post.html
一早起来,看到一个消息,想起一个人。三月中旬,我去看艾晓明的纪录片,关于四川地震遇难的学生。片中有个叫谭作人的民间活动者,他搜集了许多证词和学生 名单。他说,我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准备,如果今天的中国人没有勇气面对这个问题,那大家还是不要见面为好,如果几年之后的中国人有勇气面对这个问题了,那时 大家再见面也不迟。

今早我在北风的饭否上看到消息:三月二十八日,谭作人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拘留。
对一个知识分子而言,活在中国是一场考验。我想起廖亦武《寻访北京上访村》的结尾:
“…… 此时为午后5点,微微起了点风,有个声音在耳边说:‘快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把苦难、恐怖和荒凉都忘掉。’ 但是能忘吗?我恨这个国家,然而我能忘掉吗?即使有一天,我挣脱了它,逃得远远的,但这个国家的一幕又一幕也会象癌块嵌在骨头里。 有人标榜自己与失败者站一起,说得好听。让一个文人去上访村住一个月,试试看,你的神经有多坚强?……”

一个中国知识分子,能逃到哪里去 呢?别处不是你的国,别处没有你的生活。最明智的选择是接受这场考验,成则欣慰,败则死而无悔。这场考验之所以艰巨,是因为一个知识分子不仅要认识现实、 改变现实,在坚如磐石的现实中,还要不太乐观,也不太悲观地生活下去。没有过硬的神经,就没有办法在这条路上生存。要么麻木地闭上双眼,要么声嘶力竭地呐 喊,本质上它们都是短暂的放松。一个四处呐喊的人,最后会收回无数悲凉的回音。抑制呐喊的冲动,需要有比呐喊更强大的内心力量。

谭作人能够平静接受自己的代价,他是个心里有数的人。我对他这个人也作心里有数即可。今早关于他的消息,也许是愚人节的一个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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